柳严焦急地拍门大喊许久也没人回应。
这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和椅子,设施陈旧,不像有人住的样子。在屋子里叫喊好一阵,刚刚又走了那么远的路,他早就憋得不行了。心理不断想着男子地德行,脸面规矩之类的话,强行忍住尿意。
柳严坐在椅子上绞紧了双腿,上下交叠着来回磨蹭,憋得狠了,浑身哆嗦着直打尿颤。
他没注意到,房间的窗口处被人开了小洞,一群年轻nV子挤在一起,正在屏住呼x1暗中观察屋内的一切。正是那晚j1Any1N了他儿子顾明笙的那帮人。
她们玩完了顾明笙,想到戏言的那句白虎也是遗传,对他的父亲也突然起了y想,心痒痒地直想把他也办了。看看这个作风清正的老寡夫下面是不是也ji8白生生的一根毛都没有。一群人想出了这个计策,给顾明笙的那包药是利尿剂,瑞相nV儿参与其中,让她们打着讨教学问的名义登了家门,带路的小厮也是她们安排的。
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柳严一开始还是挺直腰背,力图保持端正的坐姿。憋得额角都冒出细汗,一直苍白的脸都涨成nEnG粉,被白sE孝衣衬得竟有些粉面桃腮的年轻人的俏丽。他不安地磨蹭着脚尖,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感觉只要有人碰一下就要守不住下身一泄而出。
“嗯......嗯...嘶......”柳严嘴里渐渐发出忍得辛苦的轻Y声。这房间没有尿桶,他一个成年人,孩子都是可以婚配的年纪了。就这样随处乱尿,在别人家地上便溺,被人发现脸都丢尽了,以后还怎么见那帮夫侍,教他们的公子规矩。
但尿意实在汹涌,即便他极力控制,尖端还是渗出了点尿Ye,眼看就要当场失禁。他立马神sE慌张手忙脚乱地解开K袋,K子刚脱到一半就挺着ji8沿着桌角尿了。又急量又大,不顾他难堪尿个没完,落在地上哗哗作响,甚至溅起来在他素白的衣角都留下点点尿渍。
ji8一开始被水流冲得左摇右晃,被柳严连忙用手扶住。他涨红了脸难堪得不行,只想赶紧结束这羞人的场景,可是憋得太久了,许久都没尿完。
外面的同学们都张大了嘴看这难得一见的场景。只见里面的男人一身白衣,K子半挂落在腿弯,对着门外的方向露出自己光lU0的下身,如不懂事的稚儿一般不分场合的憋不住撒着尿,ji8也像未发育的小孩一样g净光洁没有一丝毛发,可看年龄分明是一个中年人。眼角都有细纹,嘴角也因为为人严肃,总是板着脸刻出不好相与的纹路。
但他现在脸上神sE倒不如以往,而是慌乱羞耻地咧着嘴,又充满久憋之后终于泄出的满足舒服,整个身子都在细微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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