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以何身份求我?”柳湘道,“我向来……只听歌儿的话。那么,你是谁呢?”

        叶劫闭上了嘴。

        决,请原谅他。如果非要做出选择,他宁可坚持自己是叶劫。

        “说话啊……”柳湘说着,一手扒开叶劫龟头上的马眼,另一手就将簪子插了进去。

        童决给叶劫的簪子是扁平的,像是扇骨,尖端圆润,顶端偏大,整支簪子修长典雅。

        “呜嗯——!!!”

        叶劫的身子紧绷到了极致,他腰部微微上抬,似乎想要逃离,却无济于事。他一身薄汗浸湿,似乎为躯体染了层蜡,块垒分明的肌肉此刻高高鼓起,拼劲全力与压制他的妖力相抗。

        簪子还是插入尿道了。柳湘插的角度刁钻,并不顺着马眼的开口插入,偏偏让簪子转了一个角度,用扁平的宽度撑开尿道,向下插入。如此一来,簪子扁平两侧较为尖锐的侧面割得叶劫下体生疼。

        簪子下插似乎碰到了阻碍,柳湘调整了片刻,就用力捅了下去。

        “呃啊!!哈啊……哈……”叶劫大喘着粗气,额角鬓发全都被汗黏在了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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