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拖把头卸了下来。
拖把杆末尾的很长一截像是捅进一桶血液中一样,染的很均匀。
他盘腿而坐,闭上眼狠下心,再次去触摸沾上血迹的地方。
沈郁时也过去,晏流奚这次黏在她身上。
这一次是第三视角。
“砰!砰!砰!”
木质实心的拖把杆,高高扬起,重重落下,打在女人身上,这一次的受害者是老板娘。
她被打的到处滚,发出一声声震天哀嚎,被很好的隔音堵住了。
皮肉青肿,发紫,膨胀鼓起,隐隐能看见包下的血痕。
打在皮肉上的闷声,骨头断裂的脆响,混着老板娘怒骂、求饶、恐吓、哭叫。
她拖着伤残的身体,哭着握住把手扭那扇门,却打不开,她喊叫着用拳头捶在门上,砸的门发出巨大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