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好心地为慎名解惑:“黎恩那家伙惯会装弱,最喜欢通过‘尊老’来逼人‘爱幼’——他这个幼,但是对你的称呼却不符合这个规律。连黎安他都还叫哥哥呢,”说哥哥两字时他咬的格外重,透出股阴阳怪气,“而据我所知,老慎你还是他俩名义上的监护人?你们还没有血缘,那他想干什么不是司马昭之心秦川这种傻子都能知道?冲你这一言不合扒人裤子打屁股的作风,他想勾引你不是手到擒来?哦,当然,他也是兄友弟恭,百分之一万会拉他哥一块。”

        “怎么感觉你对小恩怨气很大?”慎名揉了揉表情失去管理的脸。

        “也就只有白痴才会傻乎乎地亲近那种黑心莲。”

        秦泽阴阳怪气完,大金毛就又扒了上来:“慎名姐,他俩都不在你还惦记呢,我们就在你眼前还不多理理我们……和我们做嘛!”

        “可是,我们家已经有一对兄弟了,感觉撞角色了提不起兴趣呢……”

        慎名故意刁难,看出这点的秦泽准备开嘲讽,不料秦川欢快地给两人挖了个大坑:“啊啊慎名姐愿意接纳我们做这个家的成员吗!那我什么位置都无所谓!对了,慎名姐家还没养宠物吧,我们来给你当狗狗吧!”

        “秦川你个【哔——】!!”

        “骂我干嘛,不想当你可以走,那我就是慎名姐唯一的狗狗了~”

        你要怎么办?面对亲兄弟小人得志的嘴脸和心上人戏谑的眼神,秦泽只能低声骂了句【哔——】然后解开扣子。

        ——接着慎名就变魔术一样拿出了口笼强行给他套上了,秦川那傻子自己主动戴的,还乐呵的不行。

        “呜、啊……拿走!把这玩意……嗯……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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