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羡慕被肏晕的秦泽吗?还是说想干脆被肏死在这里?”
空气中的酒味变得愈发浓了,多么不合理的现象——还是说,只是她的感官在诉说本能?慎名脑海中闪过信息素abo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停留在一个适合形容现况的词上:发情。混乱的情绪在脑子里咕嘟咕嘟煮大锅粥,汤底却不是一贯的温柔。在秦川慌张的呻吟里,慎名固执地扣住他的腿往自己拖动,现在他们变成了一个难以启齿的姿势:慎名坐回了沙发上,用怪力锁住秦川,按着他的下身往肉棒上撞;而秦川上半身还躺在地上,腰部悬空,整个人画出一道肉欲的弧,血液受重力驱使集中在头部,眩晕感和呕吐感同时光临,然而充血状态的脑子运转得十分欢快,他享受着这种被使用的快感,即使头发地砖的摩擦中凌乱。
“嗯、啊!汪……我是,慎名姐的狗狗……汪呜!主人,肏死我……”
不用照镜子秦川也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样一副淫态,看似承受不住地甩头,实际上拼命地夹紧后穴,贪婪地想永远挽留住主人的肉刃。为了挑逗慎名而说的话也成真了,冰凉的地面在肩背反复的摩擦中浸染了一丝温度,宛如在给他的放浪作认证。
但是还不够,他还没有被做晕过去,也没有像秦泽那样得到她凶残的“吻痕”。
秦川习惯了和兄弟作对比,稍有落后就惶恐不安,连性事也要争个高下。
慎名这边则是有些被他的热情主动吓到,她还没对他下暗示就自觉进入角色汪汪汪上了……这孩子,别是被原生家庭祸害出来的吧?
脑内歪了楼之后那种不清不楚的冲动也散去了不少,慎名提前进入了尴尬时间……不仅吃了年下的邻居,还把人当套子肏只顾自己爽……将功补过之心熊熊燃烧,她迅速抓住秦川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不巧的是,由于这股力,秦川比之前每一下都要重地吞进那根本就凶悍的玩意,两人的耻骨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不论是里面头冠的迫力还是外面股缝的黏腻触感都让他双眼发直眼冒金星。慎名那边也并不好受,秦川被弯折身体下意识绷紧了肌肉,穴里的阻力陡然放大,不断压榨侵入者的生存空间,她在短短地极乐时间里昂起了头忘却呼吸,手臂肌肉不自觉地颤抖着,甚至感觉自己尝到了类似窒息高潮的滋味。
两人相拥许久,紊乱的气息才渐渐平复。慎名抬手把秦川的口笼解下,以此为信号,又是一场为了搅乱彼此的战争。
“……慎名姐,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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