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男人觉得女魔头是不是智力的点全加在力量上了,他嘴里味道酸爽的袜子还没取出来,怎么回答?然而慎名的自言自语令他的惊惧升级:“又是葛糟老头?几年了还不肯放手,是不是不把黎安黎恩弄到手棺材都能给盖掀了?
下一个问题,除了你们还有派别的人吗?
……呵呵,只能派一队人,而且还这个水准,看来葛家蒸蒸日上啊……
喂,目前为止传了些什么情报给葛老头?
暂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但是收买了同学,用针孔摄像头偷拍他们的日常……啊,我的身份来说这句话可能不太好,但是我还是要诚恳地说——你们真是从上到下烂透了。”
男人止不住地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会知道!除了怪物级别的武力,还具备读心术吗?!
新传来的情绪很粘稠,慎名感觉自己被脏东西蹭上了似的往后退了一步。男人猜得不错,她现在确实是动用着神力读心。昨天有熟人给她递消息,说最近有帮奇怪的人在围着黎氏兄弟打转,她放不下心,久违地开启神的权能,绕着大学用读心大规模扫荡可疑人物,这不,还真被她扫出来了。凶神恶煞的壮汉们在她眼里就像球瓶,她只需要把拳头当保龄球打出去就好——人形球瓶们甚至会自觉地往面前冲,她感慨这游戏实在轻松愉快,三两下把剩下来的一个问话的给绑好,因为结束得太容易还有闲心抓着俘虏和他唠会陆边的事……
总之,利用人会下意识在心中回答问题答案这点,慎名把情报撬了个干净。这意味着,这个俘虏没用了。
“嘶,马上他们就下课了,必须快点收尾了……”男人腿抖成筛糠,恨不得磕头求放过。见他这副涕泗横流的模样,慎名突发兴致,垂下一根蛛丝,“对了,来玩问答游戏吧?你只要回答我三个问题我就放过你,有个人回去给葛老头捎个威胁……啊不口信貌似也挺不错。”
希望从男人眼中迸发出来,他拼命地点头,又抬起下巴呜呜地说着什么,慎名思索了一下,用树枝把他嘴里的袜子弄出来:“行吧,想必你也清楚现在求天不应叫地不灵,只有配合我才有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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