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泽自我复盘了一下最近表现:没有及时投喂小猫被怒视;晚上回来很晚了没办法陪小猫做快乐的事又被蹬腿;连上课腻歪也没了,因为下课还有事所以不能浪。

        不过他适应良好感觉很充实,也交了很多朋友。

        韩子濯愤愤咬牙,这个书呆子上课不理他下课也不理他,晚上也很晚回来!简直令人发指!

        何辰也很苦恼,问他也不说。两个大怨种在酒吧借酒浇愁。

        “怎么你家舔狗不舔你啦?”何辰举杯碰了碰。

        “啧,他最近很忙。”韩子濯烦躁地喝了一口酒。

        “那你到底怎么想的?和他在一起了吗?”何辰好奇地问。

        “什么呀就是玩得好,我家不可能同意我和男人在一起的。”韩子濯嘴硬到。

        何辰闻言,落寞地低下头,自嘲的笑笑。

        “那你心里怎么想的?”他又问道。

        韩子濯不说话了,闷闷的看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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