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beta不能上,除了不能怀孕身体结构不一样吗?”肖宇梁还真他妈是个无赖,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

        “你等等,肖宇梁,下面那么多好闻的o的信息素你闻不到吗?”曾舜曦循循诱导。

        “他们又闻不惯我的。”肖宇梁好笑地把他压在身下,还是没有起身,“对了beta不是闻不到信息素,对这玩意儿不敏感吗?”

        说着撕下了强效抑制贴,霎时甲醇桶打翻了,浓烈气息弥漫整个房间,快要窒息。曾舜曦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难受得死,他要完蛋了,他的抑制剂白打了,所有预防措施失效,提前进入发情期。

        肖宇梁味道太浓,盖过别的,曾舜曦外部的屏蔽措施做得不错,难受如此罪魁祸首并毫无所觉。他紧绷着脸,面色很差,努力睁大眼睛瞪着肖宇梁,肖宇梁非常恼火,没由来地想让他害怕,卡着他下巴亲下去,逼他张嘴把舌头伸进去,真他妈侵犯性地乱亲一通,连带着拉出口水又给他塞回去,像要把他头含进嘴里一口吞下似的。

        曾舜曦还是很紧,被亲被逼吃口水交换唾液也依然没有放松下来,他要是放松下来就是彻底的软,所以他不敢,肖宇梁整个身体在他身上摩擦,摩擦起火似的摩擦,他绷得像根木头他就在钻火,他紧得像块冰他就在融冰,完全本能性地律动下身在他身上磨蹭,曾舜曦仍然睁着眼睛憋气但是嘴被人撬开舌头在里面拱来拱去,完全无法呼吸。

        肖宇梁舔过他的口腔内壁又吸过舌头含在嘴里,像自己在玩sd娃娃似的,他对他的反应感到好笑,这人在床上该不会真的像条死鱼?

        既然是“SD娃娃”不会有感觉,他粗鲁含混并不手下留情,他在他嘴唇肉咬了一口,曾舜曦吃痛嘶了一声,与此同时吸进大量信息素,保持清醒,他更不敢松懈。

        有反应了?我知道了,你是喜欢痛,是吗。

        肖宇梁扒他的衣物受到的阻止比刚才力度小,他以为是他没力气了,但稍后曾舜曦忽然像被注射一剂肾上腺素活过来一样开始剧烈挣扎。肖宇梁本来没预料到,反应更快地反手用右手前臂压在他脖颈处,右腿卡在他两腿间,动静大到整个床板都在晃,床要塌,楼下的人好奇抬头看楼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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