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听了他的怀疑,拿剃须刀的刀片在小臂上划了一刀,立马皮肉被割破绽出一个血淋淋的口子,说这样吧,“每过7个小时我就在手臂划一刀,我再自我修复能力过强也不能这么快修复如初。”曾舜曦同意了,他手臂上的裂口新伤盖旧伤,至今整整二十三道划痕,旧的起初的那几条已经结痂,成了几只丑陋的蠕线虫,新的还明晃晃的红得惹眼,皮开肉绽,翻起血肉,排到接近腕骨附近,但他每次都做好止血处理,保证做的时候不会流到曾舜曦背上——但他口水流了他一身,血至少比唾液能接受吧,没那么恶心。

        好几次从背后后入的时候肖宇梁张开嘴牙嵌在他肩胛骨上,但没有用力咬下去,曾舜曦一边提心吊胆心惊胆战一边祈祷他快点射恢复正常,他张开的牙关口水就从两侧漏出来,顺着他的背流了一身,快要射了肖宇梁就把他臀瓣分开一点进入得更深。就连最后几次他都没有怜惜,反而干得又狠又猛又深,曾舜曦侧过头看见凶狠压着他肩骨的右手臂的新鲜伤口感到丝丝安慰,也就放开了随便他做,随便他蹂躏。

        肖宇梁跪在他身前,蛮狠地将身体交给原始本能,眼睛发红,除了口水又流到瀑布一样屡禁不止,没有使用任何其他暴力。他的双腿分开架在他肩上,下身冲击,劈波斩浪,一寸一寸破开肠道内壁,刚有合拢的迹象,又被硬物暴力破开,啪啪体液声回荡不绝,比山间瀑布击打石头的声音还要大。曾舜曦痛到舒心,宁静之前的暴风雨总是要比平常剧烈一些。肖宇梁手握上曾舜曦枝头的果实一样摇摇欲坠的卵蛋,团在手中揉搓,盘核桃一样,又快速上下撸动他的阴茎,指头滑过尿道小口,龟头冠状沟每条青筋。有条鸡吧在他体内碾压前列腺,又有人用手为他照顾到前面,爽到浑身痉挛。肖宇梁下身跟手同时加快速度,并没有撸一下就离开,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可能是快结束了给他留点念想,曾舜曦快解放的心情跟快感交替让他激动打颤,但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他腹前的白色浑浊液体全是他自己的东西,肖宇梁的他不会容许这么浪费。

        曾舜曦已经被干到后泬泥泞,肖宇梁的嘴巴是个瀑布,他的泬就是个沼泽,肖宇梁的鸡吧每在湿地里捣一下都带出沼泽地的污垢,溅起泥水花,体液纷飞,水渍叽叽的。曾舜曦叫床声难耐,细声细气,仿佛奄奄一息,肖宇梁突然停了,他更他妈的难受了。他埋下身子凑到他的胸口前,咬的他乳头生疼,前一刻世界还在摇晃崩塌,突然就平静下来噤若寒蝉,一室无声,突兀得像让时间停止的超能力。刚才肖宇梁一挤挤出了白色的液体,呲一下彪出来,赶紧用嘴接住,边挤边揉吮吸了几下就到底了。

        “操!这就没了。”

        肖宇梁抬起身子报复性地狂干,把初尝甜头不被满足的恼怒一股脑发泄到曾舜曦身上,啪一掌又一掌拍在屁股上,拍得臀肉红肿,拍死猪皮一样,不仅要把里面甬道操烂,还要在外部拍得烧猪毛似的留下重叠的红手印,一个屁股是别人两倍大,曾舜曦破口大骂他,他就拍得更响——不错嘛,还有力气骂。

        他不该被打屁股吗?不应该被操烂泬吗?他好不容易尝到了点味道,两下就没了,不争气的东西。他操得那么辛苦,“饲料”给得那么足,母猪都产得比他多。

        肖宇梁第一次味觉拥有的是曾舜曦的乳汁,要是对事物都可以具有某种初恋情结,那“初尝”也是一种上瘾的毒药。正因为量太少来不及品味就没了,才更生气跟狂暴。曾舜曦求他停,他不想死,前面虽然猛还有稳定频率可言,现在就是他妈的发疯失控故障的机器,锤肉泥一样在他体内打桩,要把生殖腔捣烂,捣碎,再顺着流出来。

        随着肖宇梁释放的还有曾舜曦龟头前端射出的黄色液体,喷泉一样直直在空中呈抛物线喷射,再乱流到他自己腹沟,他颈窝,他头上,这么多次肖宇梁没有一次逼着他喝尿吃精那么恶心的事,倒把自己的尝了,那也怪肖宇梁,他被操到失禁了。

        曾舜曦笑了一声,又笑了一声,他好脏,口水,肠液,精液,尿液,抹在他乳头附近的奶水,哪一样不在他身上,倒不如让他死了。

        医生预约的是下午五点,这段时间心理医生跟黑市医生轮流来回光顾。心理医生从他含糊不清的吐辞描述中推测不出个大概,只能下诊断受过严重的心理创伤,或许还有罹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极大概率,只是暂时没有征兆。黑市医生那边却不幸地通知他一个消息:“很抱歉,曾先生,您的手术不能进行下去,治疗终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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