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你要做什么?”
“快过来。”
曾舜曦不打算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早知道刚才肖宇梁朋友问他要电话就不该给他。肖宇梁个疯子发疯就要陪着他发吗?他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都在这里。
过不久收到一条短信,脸色霎时就变了。
【场上还有个fork,你是想死?】
卫生间装饰豪华,一间隔间都相当于肖宇梁的卧室。他在马桶上抽了第二根烟,杵进玻璃烟灰缸内弄断。
曾舜曦站在卫生间门口,咽了一口唾沫,心跳得快蹦出来,还是鼓起勇气走进去,朝所有一模一样的隔间门问:“肖宇梁,你在哪儿?”
肖宇梁推开门:“进来。”
这事儿他不能告诉其他人,包括家人,他父亲那么讨厌fork,知道他是极少数的fork的食物cake指不定会厌恶到什么程度,说不定会把他送去F&C研究中心看能不能让他这个儿子为国捐躯,为减少fork研究的项目工作做贡献。
曾舜曦不管多少次面对他都还是害怕,那是一种本能的,cake对fork的恐惧,是生理性的,他战胜不了,也不是能光靠意志去抵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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