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曦,你是我唯一标记的omega。”肖宇梁语气里竟有几分委屈。在他锁骨上亲了又亲,很大力地嘬出声音,曾舜曦皱着眉头想明天不能穿低领衣服了。“你被我标记你觉得你倒霉了吗?我唯一标记的omega,是不是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告诉别人我标记过你?”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的,只要他身份一天是beta,肖宇梁理论上就一天没有标记过omega。他们这关系挺扭曲的,互相是对方的alphaomega,又互相不能承认,还都结不了婚,在婚恋最大单身即原罪的社会,成旁人眼中最大笑柄,尤其是肖宇梁,一个没有omega标记没有后代基因劣质的alpha。
他以为他不在乎这些,毕竟一个没钱没地位的alpha他这么多年都被嘴过来了。
曾舜曦没说话,肖宇梁从他身上下来翻个身仰躺着,手背搁在脑门上,认命般自嘲地笑两声,笑得咳嗽了都:“你肯定觉得特倒霉,被我这种人标记。”
过一会儿他说:“我告诉你,你倒霉定了,曾舜曦。”
曾舜曦这个人在他看来就是很奇怪,时常处在一种要体面,强行装模作样,又天性易受伤,所以总是又羞又愤的情绪中。做爱的时候也是,你说让他爽吧,他又不告诉你他爽不爽,那好你只顾自己爽,他又怪你不考虑他,你说他不想做吧,做到半途让他自己动也会动,你要突然抽身他就哭,纠不纠结,郁不郁闷。
肖宇梁跟这种作精还真是处理不过来,他没这个闲心,以往遇到这种炮友,你要做就做,不做就算,但是对曾舜曦,他就是想让他做,不能这么放过他。
对,不跟他做爱就是放过他,还让他继续维持他的体面,跟肖宇梁“这种人”做爱才是对他最大的精神折磨,而不是做爱本身。
“Fork真是世界上最低贱的人种。”
他父亲说完这句话,曾舜曦脸色煞白,姐姐看到了,关切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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