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澡,只披了件浴袍就出来,耙梳了下微Sh的发,走进房间,就见那高大的身影倚窗而立。
所以说我选了个有落地窗的房子真是有先见之明。
我踱过去站在他身後,跟他同一个角度想瞧瞧窗外有啥值得他一看再看的。
「想什麽?」我问他。
闷油瓶从医院回来之後就满脸心事重重,又恢复成以往的哑巴模式了。
他转身,与我面对面站着,沉默了许久後,说:「这一辈子,我都想陪着你。」
我先是一愣,而後淡淡地笑了,回道:「我知道啊。」
他少有主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应当是小花对他的质疑产生了影响。
他说的是『想』而不是『会』,因为他跟我一样清楚:我与他之间,变数纠葛太多,说不得准的事情,不是一味地用感情去圆,就会说得准的。
所以说,我不要他什麽承诺,他能陪我一天,我就一天也不会放过。他的存在,b起任何的承诺,还叫我心安。
Ai本是,可念不可说。
闷油瓶看着我好一会儿,忽然缓缓矮下身子,直至单膝跪地。我垂着眼望他,有丝疑惑。
他执起我的手,单膝跪着,在我手掌中落下唇,嗓音低低轻轻:
「你的表情好慈悲,好像佛一样。」
佛?我挑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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