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我都说......不…要.......了.......嗯......」

        我跪趴在床上—又是这该Si的姿势—闷油瓶的手指在我後x进出,带出一阵阵Sh意。他的长指蘸了纸盒中的那罐不知名的东西,随着他的cH0U送,涂抹在我的黏膜内壁......滑滑黏黏的,是不至於疼痛,但就是觉得怪。

        他的手指在我T内转了一下,我跟着抖了一下腰,哼Y出声:「这…...到底......是啥......?」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T内搅动时带出的水声,听来sE气满满。

        「润滑Ye。」闷油瓶回答得很简短,感觉是在压抑些什麽。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三只,而我完全没有感觉到以往被撑开时的压迫感和痛楚。取而代之的,是开始从内壁泛起的痒......一开始只有闷油瓶拂掠过的某几点,但後来,从身T深处开始全面涌出难耐的痒......想要有什麽东西,狠狠地搔括、摩擦、ch0UcHaa.......我开始扭着腰,往後追着他的手指,闷油瓶已经进得很深,但我却还是觉得不够,还想要更多...更多......

        我全身都在冒汗,毛细孔全数张开,四周细微的空气流动,我突然都无b敏感......我像条虫一样贴着床单磨蹭,丝质床单是能带给我短暂的清凉,但很快地又被燥热取代。

        「小哥.......小哥.......」我T1aNT1aN唇,款摆着腰,无意识地唤着他。我似乎想从他身上索求某些东西,但又不是那麽了解自己究竟想要什麽。

        闷油瓶就在这时撤出了他的手指,我发出了一声呜咽,手臂往後伸想要抓回他—我涣散的神智只唯一清楚一件事:他不能在这时候停下来!

        我往後伸的手掌被放入了一个bAng状物,我拿着那东西到眼前,赫然发现是那万恶的按摩bAng!

        「自己放进去。」闷油瓶说,语调很淡,但没什麽商量余地。

        我摇头。

        「不要.......」我的拒绝已经带着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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