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房间里柔软的床铺上了,睡了五天。

        二哥皱眉说,他听见我的惨叫声,所以才发现了那道暗门,立刻冲了进去,发现我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吓都吓Si了。当下我皱起眉头,心想:我叫都叫不出来,你又听到哪来的尖叫了?也许是那怪兽的叫声吧,於是问他那只怪兽怎样了,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差点儿一条命就没了。

        二哥却脸sE一变,严肃道:"欢儿,你没事吧?我....我没见到你说的怪兽啊。"

        "怎麽可能?"难道是我的幻觉?不可能,那种被掐脖子的痛苦那麽真实,不会是幻觉的。但我看着二哥担忧的表情,随即乖乖住了嘴,不再争辩,算了,幻觉就幻觉吧。

        虽然二哥表面装作一副不在乎,但在那件事後,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看我的神情总有些奇怪。

        而我受伤的事只有让少数解家人知道,毕竟牵扯到爷爷,所以只对外宣称我从楼梯上摔下来。而爷爷他老人家呢,始终没有给我一个交代,只是一直避着我,我问他问题时也只是沉着脸走开,半点没解释那个暗门後究竟是怎麽回事,久而久之我也就放弃了,不过就在那之後,我发现了一件事。

        我的後颈上,出现了一个像花一样的黑sE印记。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是在我清醒之後的隔天晚上,洗澡时照镜子才发现,差点没又吓的吐血。那个印记差不多跟大拇指指腹一样大小,就像用墨画上去的一样,却怎麽洗也洗不掉。可以确定的是,我从娘胎里蹦出来时没那印记,所以那绝不是胎记,除非我活了十多年都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胎记,那也太**牛*了。

        我去问二哥有没有可能是隐X基因後天X胎记,结果得到了光荣的一记看白痴的眼神。

        很好,那麽就只剩一个可能:这个印记,是在那间密室里出现的。我不知道在我昏迷的期间那只怪兽对我做了甚麽事,说不定,那只是一个恰好长成花形的伤疤罢了,但没有人说得出个所以然。

        这下子,真的是彻底吓倒我了,从今往後再也不敢踏进爷爷的地盘半步,更不敢独自一人身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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