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有点看不懂他了,也觉得现在是真的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毕竟,要是高中时陈宴能主动让她给他上药,她怕是得欣慰激动得面红耳赤手忙脚乱,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即便是陈宴主动开口,主动让她占点便宜,她也没那心思多看多想了,有的,只剩下抗拒和拒绝。
却是正待她和陈宴僵持之际,陈宴突然难得的解释,“我身上的伤,越少人知道越好,包括那司机。且明天一早,这里会有人来采访,我务必得保证若无其事的应付记者。”
周棠眉头深深皱起,没想到陈宴会对他说这些,也不知道陈宴是基於什麽才会变得如此谨慎。
只是,那司机无法全信,那她周棠就能信了吗?
她又不经想起今日接到的杨帆的那个紧急电话,一时心底有些复杂,忍不住低声说:“今天是发生什麽了吗?”
她这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想过陈宴会回答,然而陈宴却突然出了声,“几个走狗突然叛变并对我发难,我今日吃了闷亏,明日,便要让他们全部还回来。”嗓音一落,话锋也跟着一转,“床头柜第二格有常备伤药。”
周棠脸sE变了变,心头有点复杂和紧张。
陈宴这话虽说得云淡风轻,但凭陈宴这种Y沉的架势和他後背的伤势,她便知道他口中所谓的‘走狗’一定实力磅礴,且有那本事让陈宴吃得闷亏。
所以,对方实力不容小觑,且陈宴身边也并不完全安全,说不准什麽时候还会被连累。
越想,心情便越发沉重,周棠只觉得自己这会儿是真倒霉,竟什麽事都遇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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