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挣扎,反正在哪儿都是睡,陈宴这张床毕竟b她那张舒服些,在这儿睡也不差,就看两个人睡到一起,究竟是陈宴难受,还是她难受了。
毕竟,陈宴厌恶她可是厌恶到骨子里的,哪里容忍得了她睡在他身边。
“行,陈总说什麽就是什麽吧。”周棠没什麽情绪的回了一句。
她也不当自己是外人,回话後就m0索着在枕头上躺了下来,也没管这会儿的陈宴究竟是个什麽心思什麽表情,没过多久,就这麽彻底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敲门声给惹醒的,迷迷糊糊的神智还没完全清醒,脑门似乎就被什麽东西砸了一下。
周棠蓦地吃痛,下意识惊得坐了起来,才觉是陈宴用打火机砸了她。
只是这会儿的陈宴并不是在床上躺着,而是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他穿了一身的睡衣,发丝微微有些凌乱,但双眼被红血丝稍稍覆满,彷佛一宿没睡。
见他这略微沧桑疲倦的样子,周棠竟莫名的觉得有些痛快。看吧,她就说睡在一起吃亏的不一定是她,她倒是睡得好好的,陈宴却是厌恶她厌恶得彻夜难眠,也不知这人又是种什麽心态竟然没将她唤醒并让她滚出去的,非得要自己忍着守着,自nVe吗?
周棠Ga0不懂陈宴的心思。
陈宴Y冷的视线迎上她的,“愣着做什麽?没听到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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