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微微落下,周棠便见陈宴的伤口依旧红肿不堪,也许是淋了雨的缘故,他的伤口似乎b昨日还要来得严重一些。

        她忍不住背着陈宴翻了个白眼,心头漫出讥讽,只觉陈宴这个人就是作,且是作得毫无底线的那种,一个本不怎麽致命的伤口,他竟能折腾得这麽久都没好上半点。

        “陈总,你伤口有点严重,还是唤徐清然来重新处理吧。”

        周棠默了一会儿,才再度适时提醒。

        她是真怕陈宴伤口严重了又得怪她上药不利。

        陈宴却是反应不大,彷佛根本没在意这些,只淡漠无波的道:“不用。”

        那行吧,不用就不用,反正严重了或者感染了也不能怪她。

        周棠默了一下,便开始为他伤口消毒,而後将伤药敷在上面,并用纱布缠好。

        待一切完毕,又想起自己的伤口还没换药,便找了个藉口去卫生间上药,没想到等她从卫生间出来,床上却空无一人,陈宴已不在屋内了。

        周棠怔了怔,有点诧异陈宴这会儿出屋去作何,不过转瞬心就跟着松懈下来,陈宴出去正好,她也没打算去找,自己一个人呆着也自在。

        她慢腾腾的过去躺在了床上,玩了会儿手机便打算睡觉了,不料陈宴这时却突然回来了,整个苍白的脸上却带着浓烈且不曾掩饰的戾气,连带双目都迸着Y沉之sE,似乎心情极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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