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没再回话,也没再解释什麽。
陈宴也在这个时候突然松开了她的下巴,一把将他从怀里推了出来。
周棠也不气,滚了半圈便在远离陈宴的窗边安分躺好,陈宴不再说话,周棠也无动静。
两个人就这麽沉默下来,气氛有点莫名的紧烈与压抑,但周棠这会儿的心态好,也没让这些事来影响自己,想着明日医学交流会的事,她便迫使自己清空脑袋及时入睡,以备明日能有充沛的JiNg神去见罗伯特医生。
则是不久,周棠就这麽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周棠醒来时,身边已然空荡,陈宴没在床上,也没在屋内。
她先是就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便迅速起身洗漱,待下楼准备回自己房间去换衣化妆时,便见陈宴这会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睡袍微褪,正任由徐清然为他後背上药。
徐清然大清早被喊过来,本是心有怨气,又见陈宴的伤这麽狰狞,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朝陈宴怒道:“你这人我是真不想治了,好好的一个伤口折腾成这样,你这简直是在败坏我徐清然名声,拉低我的医术水平。”
嗓音落下,这才注意到下楼来的周棠,又变脸的温和着朝周棠打了声招呼,奈何嗓音刚落,似又突然想起什麽,脸sE也变了变,惊愕的问:“你怎从楼上下来的?你的房间不是在一楼吗?”
相较於徐清然的惊诧,陈宴则漫不经心的朝周棠望来,视线卷着几许深邃与讥诮。
周棠先是迅速扫了陈宴一眼,这才朝徐清然缓道:“我去楼上晾晒了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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