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这样子,徐清然便道:“对了嘛,年纪轻轻的就该有这种yAn光积极的活力嘛,你看你一天要麽是愁眉苦脸要麽是冷淡着脸的,哪里像是你这个年纪该有的状态。”

        周棠没立即回话,也没想过要解释什麽。

        其实她以前真不是这种状态,即便家里破产父亲坠楼,她也依旧被穆际舟保护得很好,没尝过什麽经济疾苦,也被Ai情围裹着,一直都生活得怡然安乐,心X也就没有半点的Y郁,每天都积极向上,对前路也充满希冀。

        她也是从穆际舟的背叛和陈宴的胁迫开始,整个人才逐渐的变化,以至於现在若要让她再恢复到往日那种无忧的状态,那是怎麽都不可能的。

        所以,徐清然的猫可以暂时让她放下烦忧,但却没法改变她的心境,不过徐清然能让她过来看看他的猫,让她适当放松一下心情,她也是感激着的。

        “你也说了,陈宴是个神经病,呆在神经病身边,我能有什麽好的状态。”待默了一会儿,周棠才淡声回话。

        徐清然眼角挑了挑,觉得周棠这话也有道理,忍不住问:“你就没想过不当陈宴的助理吗?”

        周棠笑了笑,“想过。”嗓音一挑,“陈宴不放人。”

        徐清然脸sE顿时变得一言难尽。

        周棠不打算就此多说,毕竟和徐清然也没多熟,也不可能真将她的所有悲惨说给徐清然听,况且,徐清然这个人乾净纯粹,她也喜欢和他以这种简单而又平等的关系相处,似乎也只有在徐清然这里,她能下意识的抛弃一切的委屈和无奈,稍稍的松一口气。

        “是不是陈宴威胁你什麽了?你别怕,如果你真需要什麽帮助,我可以……”正这时,徐清然再度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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