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知道,周棠这话说得没错,若只凭他的能耐,的确无法帮周棠离开陈宴,只因陈宴的确没怎麽将他放在眼里,哪怕他父亲是徐伟博,他也没办法为了周棠去他父母面前开口让他父母帮忙,只因他和周棠之间的交情,并没深到这个份儿上。

        却也正因为周棠看得太透了,整个人太理智太通透了,也或许是出於医者仁心,他这会儿的心竟出奇的有点难受。

        “我终究是徐伟博的儿子,陈宴便是没将我放在眼里,也不敢对我怎样,我若帮你,陈宴不一定敢和我真正动手。”徐清然沉默了一会儿,才低着嗓子说了这话,语气是难得的郑重。

        说完,他话锋一转,“你想什麽时候离开陈宴,你就和我说一声,我帮你。”

        他再度说了这话,依旧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周棠满目起伏,一时之间没出声。

        徐清然扫她几眼,将她满脸的复杂收於眼底,没料到周棠这会儿竟然是这个反应,整个人都没半点激动的。

        “你这什麽表情,不信我能帮你?”徐清然挑了挑嗓子。

        周棠蓦地回神,摇摇头,嗓音突然变得幽远而又复杂,“没有,只是这段时间也有好几个人说着要帮我,但最後都放弃了。”

        “你可别一杆子打Si,我徐清然从不说假,且允过的承诺一定做到。”

        周棠听听也就罢了,心底没多大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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