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眼底微微沉了半许,讽刺道:“看来,她和你关系倒是好,竟连这些苦水都朝你说了。怎麽,你这会儿这麽生气,是被她蛊惑着来替她说情的了?”
“你说我在替她说情那就是在说情吧,你能放过她吗?你又不缺什麽助理,放过周棠也没什麽吧?”徐清然说。
却是尾音刚落,陈宴便像是听了笑话,Y沉沉的笑了。
徐清然被他这种皮笑r0U不笑的表情惹得有点头皮发麻,“你笑什麽?”
“笑你被人蛊惑还以为自己在伸张正义,而劝我放过周棠的男人,你是第三个。”
徐清然怔愣,没懂这话的意思。
陈宴的嗓音冷冽如霜,“周棠目前为止在我眼皮下g引过三个男人,你是第三个。”
徐清然瞳孔有点地震,没Ga0明白周棠到底是哪里g引过他了。
陈宴继续轻蔑的继续说:“周棠蛊惑你来为她求情,那她有没有告诉过你,她现在已经是我的金丝雀了,且昨晚还在床上和我过了一晚,而你自以为是的为她打抱不平,在她眼里,你觉得你这种人算什麽东西?廉价的备胎?又或者,无聊之际便想随手g引的调剂品?”
徐清然深x1一口气,简直觉得陈宴这人不可理喻,“周棠可不是这样的人。”他加重了语气的说。
周棠怎麽可能当他是她的调剂品,那人天天都在抑郁不喜,也没特意对他示好的地方,他哪里就称得上备胎,称得上调剂品了,一定是陈宴在故意中伤周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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