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她坐起身,抚摸他的脊背“是不是旧伤又疼了?”

        她现在好像摸出点门道了。

        顾君逐这后背,就像最精密的仪器,一点风吹草动都经不得,稍有个磕磕碰碰,旧伤就会犯了。

        “有点,”顾君逐无所谓的语气“一点点而已。”

        叶星北摸着他的脊背,有点温热的温度,虽然比往常紧绷,但不是冷冰冰硬邦邦的。

        她现在已经可以从顾君逐后背紧绷的程度,判断他旧伤作的严重程度。

        如果作的最严重的时候被划分为十级的话,那现在顶多算两三级。

        叶星北坐好,躲着他被烫伤的地方,给他按摩,轻声问“你觉得,你的旧伤是不是好的差不多了?”

        虽然还是会犯,但一次比一次轻了。

        “我觉得是,”顾君逐舒服的叹息“叶小北,你真是我的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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