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上掺了点衣服上的熏香,像冷冽又苦涩的茶香,后调沁出股腻人的甜意,若有似无绕在鼻尖。

        透过丝绸,我只看见一层浅光,手刚伸到脑后就被白画梨按住。

        “猜对姿势才能解开。”

        我挣了两下:“别闹,等会儿要吃午饭了。大白天的,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我不管,你猜一猜。”他耍赖,“都穿着衣服,谁能瞧见?”

        如他所言,借衣物遮掩,在外只能看见我和他抱在一起,又有书桌遮挡,下身是何情景不易分辨。

        我正要反驳,腿间便被硬物顶住,隔着衣物,似乎要直插进穴里。

        腰一软,腿心一痒,一股水液流出来。

        下意识夹紧屁股,我双手撑住桌子便要逃跑。白画梨哪能猜不到,左手钳住腰,右手滑进层叠的衣物,掀开里衣就探到穴肉。毫不客气揉上阴核,触到穴里流出的水,不紧不慢揉动起来。

        我瞬间软了腰,整个人瘫到白画梨怀里,嘴上还是要逃:“放手放手,不许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