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渊微微颔首。
两名老者这才起身。
随后，那名山狱天师景津，垂眸看向唐明：“唐小友，你先前之话我已经知道了，张平山罪孽深重，确实当杀。”
“只是……”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龙虎山身负镇守龙脉的职责，也有龙虎山内部森严的法规。”
“按照法规，张平山应带回龙虎山，查清此事缘由，尤其是他背后究竟受何人挑拨，此事一定要查明。”
“查明后，龙虎山会给华夏、给大天师、给小友还有在场诸位一份交代。”
交代？
唐明眉头一挑，冷笑道：“你们逢场演戏，想保下张平山？”
他算是看明白了。
自始至终，龙虎山都想保下张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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