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犹豫片刻后，试探着问道：“刚才的事，属下需要向家族汇报吗？”
莫凡愣了下，很快恢复：“家族那边就不用了，如果堂姐询问细节，你可以详说。”
莫凌点头，随后朝众人拱拱手后边离去。
“这倒是个人才。”
唐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翘：“莫凡，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多和这人接触，或许，他会成为你在莫家的第一个心腹。”
“心腹？”
莫凡有些为难：“可，可他是我堂姐的人，我不好挖墙脚吧。”
“这不是挖墙脚，而是莫语嫣故意在交接权力给你，况且，莫凌个人也有这个心思。”
唐明解释一句。
齐云霄也撇撇嘴道：“老莫，你没听他最后那句话吗？”
“他先自称属下，这是摆明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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