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又是一名浑身是血的瀛洲武者,被直接踹出八角笼,双腿以一种夸张的角度弯曲,显然接不上了。
咕噜。
几名寸头男子艰难的咽动喉咙,呆呆道:“诗诗姐,这,这会不会有些太残忍了……”
“咳咳,应该不会吧。”
李诗诗也有些心虚。
这些人的下场太惨了,可以这么说,这九个人下半辈子都要成为废人,别说练武,能不能站起来都难说。
“但我不后悔!”
李诗诗突然神情一震,紧咬银牙道:“是这些东洋鬼子太过跋扈,到时候上面问题,你们就说是我组织的,我一人承担下来。”
“诗诗姐,我刘斌可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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