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了。”

        唐明看了他拳头的血迹,笑着拿出一张纸巾:“擦一擦,刚才你没受伤吧?”

        “没有,在家常做农活,皮糙肉厚的。”

        张恒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刚才我也冲动了,下手应该轻点的,但我妈妈独自一人抚养我长大,还送我读书,我受不了别人咒她。”

        “可以理解,换做是我也受不了,下手只会更狠。”

        唐明拍拍这人肩膀,笑道:“别多想了,有宋老坐镇金陵大学,那些豪门子弟没人敢报复你。”

        张恒憨笑道:“嗯,我也不怕报复,就是怕连累你。”

        “我也不怕,今后要是有困难和我说一声便行了。”

        唐明笑道。

        而这时,排队缴费已经快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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