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气入体,渗入肝脏,情况很不乐观。”

        骆西青面色严肃,沉声道:“如果仅仅是毒素还好,老夫分分钟就能治好,可问题是你父亲本就有严重的旧疾。”

        “我观你父亲腹部位置有淤气堆积,气劲雄厚,而你也气机沉稳血气旺盛,你父子两,应该都是习武之人吧?”

        骆西青看了过来。

        魏天昊态度更加恭谨:“骆老果真是医道圣手,仅仅一眼就能发现,我和父亲确实是习武之人。”

        “那就对了,你父亲常年习武,尤其是年轻时与人斗武,内脏有很多损伤,再加上你魏家武道霸烈,干扰内脏自愈,久而久之,旧疾愈加严重。”

        “你年轻,扛得住。”

        “但你父亲就不一样了,年岁已高,体质大不如前,再加上这次毒气渗透入体刚好是气机丹田,毒素同气息交融,要想祛毒,唯有将你父亲数十年的武道气息击溃。”

        骆西青缓缓开口。

        魏天昊脸色一颤:“骆老的意思是,唯有废去父亲的武道气息,方能祛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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