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宝,你这酒量混着喝,一会我可不想把你抬回家。”

        垂yAn想抢走白杏手里的啤酒,被白杏躲开了。

        “我烦,让我喝点吧。”

        垂yAn只好依着她,没再抢她手里的瓶子,只是嘱咐她慢点喝,还开起了玩笑。

        “怎么,你家那个老男人最近夫纲不振,不能满足你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垂yAn看着白杏每次见面容光焕发的样子,一看就是被滋润的不错,她也知道自己是在开玩笑。

        白杏不是一个很开放的人,甚至某些方面很传统,听不得垂yAn在这种公开的场合说这样的话题,脸已经泛红。

        “哪有,别胡说!”

        周诚怎么可能夫纲不振,按他每次回家在床上的表现,要不是这男人事业心强,很可能会让白杏每天都下不了床。

        四十多岁的成熟男人不会像楞头小子一样纯靠蛮力,但备不住人家花样多、技术好。

        闻舟那一下下仿佛和她同归于尽的C弄,真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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