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您和他,也不是秦家最后的人......”
后一句话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李琴却一下子涨红了脸,干枯的皱纹里都在泛着血色。
她几乎是在尖叫了,
“放屁,我和豆豆不是秦家最后的人,谁是?那些没了血脉传承的垃圾吗?”
“...”
“我不过是叫一声冷亲王怎么了,我是科研院仅剩的十六位有终身荣誉院士称号的院士!”
“我为基地市做了多少贡献,我....”
“够了!”
一声低吼将整个车厢震的嗡嗡直响,李琴怀里的豆豆惊恐的缩成一团,醒了。
车厢最后一直沉默的黑面安保低垂着头,被眉角和头发遮挡后仍残存的目光刺得李琴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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