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抹了把脸,沈峰摸摸鼻子,好在众人都忙着往嘴里塞着天鹅肉,没人注意到他。
然后沈峰学聪明了,捧着一条胳膊粗细的鹅肉,先将边角放在嘴里,再轻轻咬下去。
肉皮富于韧性弹力非凡,但并不难咬。
进得口中,厚度足有一厘米的肉皮却只感觉得到薄薄的一层,一喳嘴,才发现满口肉汁充盈,除了一层薄薄的油皮,肉皮余下的部分尽皆在口腔中融化,悄无声息。
沈峰下意识的有了一个吞咽动作,满嘴滑润的汁水顺理成章的滚落喉咙。
“妈的。”
沈峰后悔不迭,那一块肉,嚼都没嚼,怎么就给咽了呢。
沈峰觉得自己应该聪明点,将肉和皮分开吃,撕下一条嫩肉再次放入口中,浓浓的肉香在口中绽放。
一般来说,凡是禽类大多肉质本身就带着腥气。
诸如榛鸡之流,只因其只有香而无腥味,便被奉为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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