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山表情冷冷回头。
...一个更加冷冷的目光炯炯凝视着他,身躯庞大无比,在夜色和灯光共同的陪衬下,犹如身披黑甲的远古巨兽。
花滚滚吞掉嘴里的肉,一低头,脑袋上的酒坛子落在手心,探着鼻子闻了闻,将酒坛子塞进嘴里。
“嘎嘣,嘎嘣。”
每一声都仿佛在咀嚼山坡上众人已经冻结的苦胆。
敢拿酒坛子砸六阶异兽脑袋的狩猎者,空前绝后也就这夯货一人了吧——空前是肯定的,这个绝后么,愿老天仁慈,保佑保佑这货别被一巴掌呼死。
当然,如果真把黄大山拍死拍碎拍成灰也跟大家没关系,滚滚大人您开心就好,我们就是随便看看热闹,完全不耽误您老人家的兴致。
黄大山都没看清眼前的滚滚,扯着嗓子厉喝,“你瞅啥?”
“唰拉!”
一条粉色的大舌头由左至右横着舔过山爷胸口,黄大山身上三阶沼泽鳄龟皮甲瞬间变成丝丝缕缕的絮状物,隐约可见其下黝黑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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