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穹首拽住黄大山好一顿解释才把他说通——随后他就完全拉不住山爷了。
暴怒的山爷抄起斧子就要把盆栽剁成饺子馅,这不,追了俩小时了,连人家影子都没摸着。
林愁黑着脸跳下树屋,“呵呵,这不是盆栽小可爱么?....毛球,把这俩货都给我绑了,吊到篱笆上去。”
毛球无所事事的挂在越发圆润的毛牛身上正陪它拱地里的纳香红豆,闻言膨胀缩小几次,似在欢呼雀跃。
随后如礼花般绽放出千万条细细的菌丝,和风细雨润物无声的融入地面。
“啵。”
两人脚下响起肥皂泡破碎一样的轻响,无数菌丝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喷薄而出,将山爷和盆栽高高撞起、抽飞。
山爷一声惨嚎,“妈的,老子恐高!....啊!”
白穹首偷笑,手搭了个凉棚。
林愁扫了一圈,“那醉熊呢?”
白穹首一耸肩,“大清早就下山了,老板娘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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