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油蟹其实最配陈年花雕,林愁用的只是普通的十年陈黄酒,着实委屈了它们。
等林愁端着数个蒸笼进到饭厅,一抬头,山爷、吴恪、司空早就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前望眼欲穿了。
&nb.../>卧槽,这几个货咋一有好吃的就能适时出现?
“啪!”
司空公子从来都是场面人,吃饭的习惯不是先动筷子先洗手,而是拍一张卡在桌面上。
恩,多好的顾客啊。
“黄油蟹黄小笼汤包,陈年黄酒醉蟹,试试看。”
林愁现在只可惜他说出口的,不是“陈年花雕醉蟹”,这是一种非比寻常的遗憾。
司空取过一只蒸笼,热汽展开一朵完美的蘑菇云,翠绿的竹枝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五只饱满圆实的汤包,十八道褶皱犹如盛开的花朵。
汤包的皮薄若蝉翼,呈半透明色,内里一汪金黄色的汁水清晰可见,淡淡的蟹黄鲜香透过柔韧面皮静静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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