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要钱不要命的小舢板反倒好些,如果不是太倒霉的情况下瞅准时机冲向浅滩,就能率先登陆。
年奕叹了口气放下对讲机,这个时候和其他船长交流已经没用了,只能静静的等待这些座头鲸吃饱喝足后暂离此地。
也许是一天两天,也许是十天半月,也许直到明年三月,谁知道呢。
“该死的海雾!!如果不是海雾耽搁了一个星期的行程,我们怎么会陷入这种尴尬境地!”
年奕怒气冲冲,已经有不下五个船员因为或者或那的原因被捶成了乌眼青。
年奕吼道,
“疯子!”
丰硕从底仓走了上来,“船长。”
年奕皱眉道,
“跟你说了多少次,叫我奕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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