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每说三句话就要被赤祇薅着脖领子揍两顿,腰间盘都没他突出。
打不过大胸姐还非要时不时的撩拨一下,然后再挨顿揍,乐此不疲的态度让吴恪不寒而栗——娘咧,这光头该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吧!
吴恪按着棋盘,一脸淡定道,
“拱卒,将军!”
黄大山看着自己仅剩的一仕一相一老将,
“雾草,你怎么还有这么多卒,你耍赖的吧!”
吴恪撇撇嘴,
“管我什么事,明明刚刚你挨打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的炮压碎了...赶紧的,拿钱!”
黄大山一脸衰相,
“靠...真背...再来一盘?”
两个臭棋篓子用这一盘有事没事少几个子的棋杀得天昏地暗有来有往,五个兵对四个卒也愣是能将上俩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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