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石壁上都开始长岩耳了,不过也忒苦了点,完全不能吃。”
山爷顺手将吴恪扔到上头站稳,
“泡酒啊,我可听说岩耳那玩意泡酒壮阳的。”
林愁无语——貌似最近对山爷来说啥玩意都可以有壮阳的作用。
爬上山壁林愁张望了一下,
“唔,那边,刚才冒烟的就是那个方向。”
羊角辫大胸姐和苏有容外加滚滚也不知道在后山搞什么飞机,林愁几个人在小馆里扯着咸淡的工夫后山就开始冒出滚滚浓烟,烟柱子都快有一两百米高了——这几个家伙不会准备要把祖山点了祭天吧?
在各种生满了气根/气须的树木和藤条荆棘的狭小空间里走了约莫两公里,仨人来到了一处像刚刚被轰炸过的空地。
苏有容、羊角辫和大胸姐灰头土脸的半蹲在地,对着面前黑乎乎的一坨东西呆呆发愣。
林愁往前凑了一下,乐得直拍大腿,
“哟几位,厉害了啊,没什么吃的了这是,把轰爆果都给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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