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连连点头,看着桌面上几只没人要的酒碗,还有那只大酒坛子,他觉得自己更幸福了,就像辛勤的小蜜蜂游荡在盛开的群花中一个样儿。
“饭是酒菜也是酒,地道!我说黄大山,你这酒怎么红赤赤的?”
黄大山神秘一笑,
“血,是老虎的血和骨髓。”
赵二当即翘起大拇指,
“绝了!怪不得喝起来一股子生猛野味儿!”
几口干掉放下酒碗,赵二点了两支烟扔给黄大山一根,
“温重酒那儿有个老酒,仿着大灾变前玉冰烧酿的,肥肉用的是蓝纹角马的腹部脂肪,酒出来是黄澄澄发红的,就跟电影儿里的夕阳似的——上次喝还是前年的事儿了,这家伙一提到酒就小气的很呐,不过那酒味道简直没谁了,他还给酒弄了一盗版名儿:‘劲酒’,你这个酒,比他那藏了八年的还要好。”
得到赵酒鬼的肯定,黄大山喜不自胜,洋洋自得道,
“借花献佛了,还得是虎骨好,虎骨才是重点啊,好骨头泡出来的酒味儿才够霸道。”
“我跟你说啊,泡这个酒我可是放了十三种精挑细选的香料进去,把骨头得敲碎了你知道啊,那味道出来的才够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喝得了好酒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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