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以为傲的、堪比某些六阶的狂莽体质在能量潮面前瑟瑟发抖的像一个比鹌鹑大不了多少的孙砸,然而这些能量并没有带给他任何改变、不受任何操控,仿佛只是漫无目的的组成队伍在身体内部游荡着,从每一个细胞的缝隙、进化本源所覆盖的每一处薄弱点路过,走走看看车水马龙。
“这他妈还是老子的身体?简直就是菜市场,就是赶大集!”
当然,山爷也同样能感觉到这种异种能量对他身体的觊觎,仿佛等待扎根的种子,一个不备,他就会变成一坨上好的农家肥料。
黄大山使劲眨眼,可怜巴巴的,
“林,林砸...”
不是有句话说么,如果你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我,黄大山,就被绑架了。
这些能量可他妈都是来自于六阶魔植的馈赠啊...
林愁收回目光,使劲揉着眼睛,长时间的加料真视能力给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术士双手握成喇叭状给林愁传音。
“嗯,和我想的一样,”林愁组织着语言,“山爷啊,我想我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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