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香柳香茅芫荽和辣酱的辣意开始疏导口腔内的交通了,
“啧,这个茱萸还真就加对了!”
林愁兴奋的握了握拳,想不到当时的灵机一动,造就了这样美妙的味道。
茱萸也称越椒,在辣椒未传入华夏前牢牢占据“辣”这个味道绝对主流的位置上,“越”可理解为其产地,百越人做鲎酱,怎么可能忘记他们的越椒呢。
茱萸那种特殊的芳香和辣意整体上处于上风,无论香柳香茅和辣酱本身的气味味道如何辛香具有刺激性都不能让人忽略掉茱萸这个画龙点睛之笔。
再微微一嚼...
嘶!
如果想给“爆浆”这个词找一个最好的注解,那绝对非鲎籽莫属了。
鲎籽比鱼子酱更具有脆度和韧劲,当它在牙齿间“啵”的一声炸裂开来,里面流淌出来的除了鲜,似乎居然有一种极厚重的动物性油脂的丰腴芳香和微妙的炒豆一样的干香——如果是熟鲎籽的话后者应当更加浓郁剧烈。
林愁毫不犹豫的说,
“去找鲎,无疑是我今年以来最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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