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胸姐,让他进来吧。”
赤祇不情不愿的让开,孤傲的目光扫视牛澜山,把手中的平底锅缓慢的捏成了一坨金属泥。
“我...这是被威胁了吗...”
牛澜山脸色发苦,还真的不敢多说什么,于是找了个距离术士和骷髅最远的桌子坐下。
一直笼罩在他身上那如渊如狱的威压似乎稍稍消退了一些,牛澜山稍稍松了口气。
——呼,看来那位对他的态度很满意。
蓦然,一个声音仿佛在耳孔深处响起,
“你,我见过你,姓什么来着?”
牛澜山一哆嗦,
“术,术士大人,我...我是小牛啊,牛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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