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表情淡淡,实则后背早已湿透。
牛澜山还记得他当年血脉能力大成,自诩在精神层面依然天下无敌。
然而就在他从黑军返回明光,船即将靠岸的时候,面前的这位术士大爷只手碎虚空轻而易举的召来了燃烧着无比恐怖无比纯粹的邪能之火的巨大陨石,硬生生的把东明光半岛从地图上抹去,变成了现在的明光港。
简直是天崩地裂般的场面,他的船瞬间就被上百米高的巨浪撕碎,他本人也差点葬身大海——哦,其实说起来要不是这位大爷,他或许也并没有收服支祁的能力和缘分。
这就是那种所谓的业界超级大拿,在业内拥有绝对权威和压制力。
或许自己的小玩意在他看来只是旁门左道,哦,连旁门左道都算不上,可能只是他玩剩下的、咀嚼过后随便吐在地上的渣滓,又被自己捡起来当做香饽饽。
具有直接从属关系的血脉能力同时出现,这在明光一次都没有发生过——可他娘的谁让自己偏偏碰上了呢?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我是谁?
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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