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无数次坑,喝了不知多少斤恶臭的泥浆,山爷才艰难的走出浮毯沼泽。
现在他心智坚韧的别说是几棵怪模怪样的树,就算面前出现的是一百个cos不知火舞的白穹首,山爷也敢闭着眼睛正面硬刚。
山爷心中如是想:
这可能是一种诅咒吧,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树下的灌木一丛一丛密不透风,往往生着很多尖...很多尖刺,山爷倒是皮糙肉厚无所谓,可从那败家娘们家里穿出来的华丽长袍哪儿经得起这种摧残,山爷不得不把湿透的长袍脱掉,只留了个大裤衩,又用那些破布撕了个简易裙子围在腰间。
“妈的,继续!”
不知跑了多久,山爷推开一丛黑漆漆的荆棘,
“卧槽!”
面前已经没有灌木丛了,当然也没有什么树林。
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的尽头,还能望见瓦蓝瓦蓝的海岸线,几只海鸥飞来飞去,几棵椰树似乎散发着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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