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瞧着新鲜看那一罐子獭子油的时候,一转身林愁人已经没了。
“诶诶诶...不是烙饼么,人呢?!”
吴恪指指外头,
“你们差点把那罐子油喝了的时候,愁哥就拎着个篓子走远了——说是要去摸点野鸭子蛋。”
“擦!”
...
獭油作为食物时,用途也非常广泛,用它煎炸出来的面果格外焦酥,颜色也要比植物油炸的面点多上几分鲜活。
草原上的民族非常喜欢这种能帮助他们抵御严寒,既美味又能带来充足热量的食物。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獭子既没有“保护”也没有“濒危”,这是非常值得庆幸的真实,獭子还是那个动不动在草原上搞出一座千年獭山毫不介意的充当着狼群和牧民蛋白质提供者的单纯角色。
食草性动物油脂注定了它与草原上的野生植物有着不解的缘份,当旱獭们清空一片又一片草场的时候肯定不会想到它们积聚下来的脂肪榨出的油用来煎野葱、野韭菜是一种怎样的美味。
——林愁跑到后山的目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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