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给老子滚出来!”
黑漆漆的雾气从牛澜山破败的袖口中奔腾涌出,就像是硫酸一样腐蚀着路径上的一切,巨树灌木发出“滋滋”的声音,迅速枯萎、漆黑,最后干脆变成了烧烬的黄纸一样的“纸灰”。
周围的温度猛地下降了一大截儿,附近数公里的虫鸣鸟叫蓦然消失,它们感知到了一种令某种意义身上“活着”的生灵无比厌恶、恐惧的气息,躲在巢穴中瑟瑟发抖。
牛澜山很得意自己惊天动地的实力。
姓林的小子人不咋地,但做出的菜效果杠杠滴,老爷子很满意,捎带着为自己恢复实力指明了捷径。
“轰~”
一百米开外,被黑雾扫过的五六棵直径超过两米的大树轰然向四面八方射去,泥石乱飞,整片地面炸出大坑,一头长相如同某种鼹鼠的生物从坑底窜了出来,它身下还有一个黑洞洞的直径超过两米的潮湿洞穴通向不知名的地底深处。
它的身上有卷曲的灰色毛皮,毛皮上附着密密麻麻拳头大小的“囊肿”,血淋淋的似乎随时可能爆出一大滩恶心的黏液,但实际上这是一个个坚硬的骨质结块。
当然,即使是看上去也能知道,这玩意的长相绝对是剧毒的那一种。
鼹鼠状生物头颅狭长且不规则,牙尖齿利特别狰狞——这玩意牛澜山恰好认识,是一只不应该出现在祖山区域的五阶生物,毒腺地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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