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当时他们都以为他年纪轻轻就面临秃顶的问题,就算他解释是帮妹妹问的,他们也用一种“我懂”的眼神看他,后来他便也不解释了,只是把同学推荐的东西,一样一样寄回去。

        谁知道她顺理成章地把自己当成代购,三天两头要他给她带东西,以至于他养成了到哪儿都要拍点东西发朋友圈的习惯,因为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也是为了告诉她,他在g嘛。

        久了后,这就成了两人的游戏,他发,她看中喜欢的就找他,不喜欢就点个赞,很没良心,他却甘之如饴。

        江希晟嘲笑他在驯兽,只有他清楚,他才是兽。

        等他意识到对她不一样的情愫时,他下意识地躲开了她,背德的情感让他觉得自己卑鄙又龌龊,可又抑制不住对她的感觉,且在意识到后,泄洪了般更加不可收拾。

        她第一次吻他的时候,他卑劣地贪恋她嘴里的酒香、双唇的余温,没有立即推开她。

        她跟他表白的时候,他既不敢说Ai她,也不肯说不Ai她,只能用似是而非的答案回应她,但她要的Ai太极致,她没听懂他的话,以为他不Ai她。

        他既庆幸她没听懂,又自私地想她听懂,可他很清楚,如果她真的懂了,他只能把她推得更远。

        她那时候以为他是个完美的好人,但沈聿修很清楚,是她把他想得太好,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他对人温和有礼,是因为对人没有要求,那人如何,他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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