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场后台休息区,蒋天成心思还沉溺在刚才的比赛之中。

        “杨教练,你怎么做到的?”

        台前人多,他不好意思问,台后再也忍不住。

        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可能,明明只摔了对方一个跟头,韩俊利却杀猪一样的叫。

        参赛的选手每一个对疼痛的忍耐力都远超常人,若非极度惶恐跟疼痛,绝不至如此。

        周青也在,闻言笑着说:“蒋教练,杨哥这一手平常人可学不来。”

        他其实也不大能理解刚才的变故,只是模糊猜测是一种很巧妙的手劲,大体是在对方摔倒的瞬间,借力下折。说来容易,却着实恐怖。

        “杨哥,这你在部队?”

        “嗯,一个战友自己琢磨出来的。谈不上招数,只能说是一种发力方式。”

        听出周青话里的感兴趣,杨牧抓住了他手腕,也没见作势就轻轻抖了一下。

        简单的动作,周青却觉察到了危机感,若非信任杨牧,他下意识就要反击。

        杨牧收手站定:“是腰跨发力,跟寸劲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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