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早晚的死囚犯而已,太多的顾忌只会让对方蹬鼻子上脸。眼下这种局面,只要是不死人,他就敢放手去做。
而且他经验十足,让周青有苦说不出的办法至少还有好多还没用。
对方不急,他就愿意慢慢耗着,看着对方垂死挣扎,是他认为最爽的事情。
周青视线木然在他脸上跟施卫军的脸上游走。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我说,我说……”
余思博重新坐回了椅子:“早这样不是大家都省事了!”
周青组织了一下语言:“12.8号晚上……”
“怎么了?”
看周青说到关键处就闭上了嘴巴,余思博连忙追问:“继续!”
“能不能让我抽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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