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想解释解释,被杜景山拦住了:“不过现在没关系了,她能碰到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已经是莫大运气。哪有什么十全十美,是我之前想法偏激!”

        “我其实一直挺理解您的。我没孩子,但也能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考虑到一点皮毛。”

        “你爸的事情结了没?我听老刘说起过,知道个大概。也挺不容易的。”杜景山转开了话题。

        周青回道:“等着法院判决,估计是三年以内。”

        “可惜了啊,不瞒你说,我以前挺欣赏他的。我当初还在天宁武警支队的时候,他应邀去过我们那里交流搏击,这么说是往警察脸上贴金,应该说他是去做短期教练。记得我手底下有几个刺头儿挑衅,大概二十秒不到吧,就给全放倒了。”

        “想不到你们还有这种渊源。”

        “那时候的滨海太小,有任何成就出格的人彼此多少都见过面。也就这十几年,发展的飞快,城中心建设一波连着一波。外地人多了,本地人之间的联系自然就少了,整个城市也显得大了许多。”

        周青还从来不知道杜景山如此健谈,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杜景山是寡言少语的类型。

        “杜叔叔,您这么早退休是怎么回事?”

        杜景山指了指自己左臂:“以前中过一枪,骨头打了个对折,差点少了个胳膊。那以后,这只手就没办法用力了,索性给年轻人腾路,申请了早退。”

        “那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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