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人刚刚恢复清醒,而且是个女性,综合考虑,大夫就让杜绣一个人进了病房。

        “不要问太多问题,她现在很虚弱。”

        杜绣连连答应,拿过手下带着的资料打开了门。

        伤者年龄不到三十岁,是本地人,下夜班途中受到的伤害。后腰部位被连捅数刀,如果不是侥幸碰到路上的好心司机,只怕来不及到达医院人就完了。

        杜绣也没穿警服,心平气和道:“你一句话都先不要说,如果是赞同就睁大一下眼睛,如果是不赞同我说的就闭一下眼睛。”

        伤者看她如同聊家常般的态度,微微点了点头。

        杜绣这才拿出了手里绘制好的头像,之上是一个眉毛浓重,面颊枯瘦的男性。

        “你有没有看到他的样子,跟这个人像不像?”

        伤者眼中惊恐闪烁,迅速睁大了眼睛。

        杜绣重重吐了口气,总算是可以断定对方样貌了。

        她手里这副头像,是历年来警方从一些零零碎碎的消息中判断出来的大致模样,因为没太大把握,对方又一直没再作案,没有人可以确定头像的相似度到底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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